他便将她抵在墙上,温声软语地道:“月儿,咱们以后还长着,你不能不见我母亲呀,你得见呀。”
她现在溜了,这算什么事呀。
“我保证我会护好你,没人会说你什么。”
云舒月摇摇头,轻声道:“可你母亲一定讨厌我。”
江清辞伸手抚摸她的脸,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:“她如何看你一点也不重要,知道吗?再说了,你这么乖,谁会不喜欢你。”
云舒月仍摇头,都快哭出来了,膝盖往下弯,想从江清辞的臂弯里钻出去:“我,我不要做首辅夫人了,我也不要你了,我走,我走。”
只勾搭一个江清辞对她来说不难,可要摆平他的家里人,她只想逃。
云舒月现在怂得很。
就跟谢琅去夜郎国吧,也夜郎国也没什么不好的,夜郎国也有锦衣玉食,也有众星捧着月。
江清辞的眼眸忽而暗如寒潭,眉峰微蹙着。
“你走什么?”
云舒月没逃掉,江清辞将她两只手禁锢在手里,狠狠抵在墙上。
指尖摩挲着她的两只手腕,暮秋的风裹着海棠的甜香,他的呼吸扫过她颤动的睫毛,带着滚烫。
喉结滚动,含着怒火:“一定要这样相处是不是?你跟我一定要这样相处是不是?”
他有些生气,好好的正经关系她不谈,倒是总爱做些不正经的事情,现在他母亲来了,正好把事情过个明路,她躲什么躲呀。
他的吻落得急切,想要碾碎她,又在触及唇瓣时陡然变得温柔,他捧着她的脸轻啄她的唇,将门框抵得框框作响。
他抵着她的唇哑声道:“你就喜欢这样的关系,是不是?”
两人的影子在门上纠缠在一块儿。
“唔……嘤嘤。”云舒月眼泪哗哗地流。
不知何时,薛亦秋已端手站在门前,直视他们二人。
江清辞松开她,转头看向母亲,舔了下唇,没说话。
云舒月被他放开,一边喘着气,眼尾通红,哗哗地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