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拎着沈画师的袖子,将他往远处扯了扯。
沈邱无奈解释道:“可是我跟她压根就没什么关系呀。”声音又软了、柔了一个度。
云舒月立刻捂住耳朵,朝他微笑道: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沈邱一个头五个大,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她正捂住耳朵,他便大声喊道:“那这个龙睫毛我随意画了啊,画好了你不许挑刺。”
云舒月放下手,叉腰委屈道:“你吼我做什么?你说话就不能声音小一点吗,你吓到我了。”
她伸手抚着胸口,看样子真是吓了一大跳。
沈邱后退两步,转身道:“抱、抱歉啊,我就这么去画了,你,你好好歇会儿,别哭啊。”
沈邱走得很快,他几乎觉得他这个人本身的存在就是在惹她的,还是消失的好。
京里来的贵女,他惹不起。
沈邱走后,云舒月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,肚子都笑疼了。
杜姑娘知不知道,这个沈邱简直好逗死了。
逗弄沈邱真是她在这牢城营里最大的乐子。
沈邱刚进了自己的画室,透过窗户看见她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,天都塌了。
他连忙溜着边从这里面走出去,往丹奉台上赶。
“江校尉,我找江校尉。”
“急事,天大的急事!”
江清辞正与府衙上来的官员商谈要事,被人这么一喊,他也不得不向对方说声抱歉:“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沈邱的衣领都跑歪了,人还在喘气。
“她哭得很惨。”
“云画师身世还挺坎坷的,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