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像哭得快厥过去了。”
“她真的很可怜,你去看看她吧。”
江清辞赶到的时候,云舒月在桌子上趴累了,刚刚笑得肚子疼,眼睛红红的,渗出了两滴泪。
她一边从桌子上抬起头,一边伸手抹泪。
她从小便是易流泪体质,谁惹了她,她几乎是瞬时就能流出眼泪,笑的时候也容易流,有时候待着什么也不做,两滴泪也从眼角滑出来。
“舒月,你怎么了?”
江清辞的声音极温柔,他腰间的玉佩撞出了声响。
他走到她身旁,蹲下身子看她,将她两只手揣在手心里摩挲。
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,另一只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。
云舒月呆呆的,但她很聪明,她知道看现在江清辞的表情,她是不应该继续笑的,她好像应该哭。
但她也不哭,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乖得很,此时如果卖乖的话,效果应该很好。
便两只手缠上江清辞的脖子,小嘴一瘪,声音极软极糯:“清辞哥哥,抱——”
沈邱离得远远地站着,见状松了一口气,看样子人还活蹦乱跳的,没哭得厥过去。
她忽然缠上他的脖子,江清辞闷哼了一声,刚刚蹲得急,没有蹲稳。
他稳了稳身形,云舒月对他的这副依赖感,如同潺潺溪流在心底缓缓流淌。
他微微一怔,心中有种暗暗的喜悦。
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:“没事了。”
云舒月将头埋在他颈间,嗅到这股熟悉的气味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昨晚的,首辅夫人……她说她要做首辅夫人,他是未来首辅,而她是未来首辅夫人。
她瞪大了双眼,悲愤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