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呀,他哪儿有章家的大公子俊朗呀,虽说科考一事上他拔了尖儿,可他家世不行,家中唯有两代人为官,根基不够。”
“章家的大公子是京中第一大才子,难怪你偏向他,我记得他曾为你提过诗的。”
云舒月昂了昂脖颈:“害呀,也不算什么,那首诗后来还传到太后她老人家耳朵里去了,你说说这事闹的,当年太后娘娘宣我进宫,还赏了我一对儿步摇呢。”
“若要论容貌啊,还是江家几位公子为上,你不知道你走后新进京的那个苏世子,哎呀我都不想说了。”
云舒月垂头不语,揪着手指。
这个苏世子是她的仇人,当初在她面前拽什么拽,等她做了首辅夫人,她要踩死他。
不对,首辅夫人?这个词好熟啊,她在什么地方说过吗?
有些事情、有些话,是只能在心里想想,可不敢说出口的呀。
乔婉宁拽了拽她,两侧偏头看了看:“她走远了,还说吗?”
云舒月摇摇头:“不说了,没劲儿,唉。”
到了晚上,云舒月回家时,特意叫着乔婉宁一起到郑家的草屋看了看。
郑明珠比她们都要小一些,以往也没怎么在一起玩儿过,她只是知道京中有这么一号人。
“她病了这么久,咱们去看看她也好,在这牢城营,整天也见不到几名女子。”
郑家还住着草屋,除了云家,大家都还住着草屋。
住草屋也没什么不好的,就是冬天快到了,漏风。
到时候这会是个大问题。
郑家人见云舒月和乔婉宁来了,忙出来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