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找了个视角极好的地方摆开摊子准备开始作画。
一想到里头那两个就想笑,一个想嫁,一个不想娶。
等等,她昨晚……一个想被亲,一个不想亲。
她好像朝江清辞嘟嘴来着。
江清辞会不会……又生她的气,比如,又说她不自重一类的话。
他最喜欢这样教训人了。
云舒月决定找机会向他解释解释。
她就是天生爱嘟嘴而已,没有别的意思。
到了下午,乔婉宁来了。
“我感受到你的呼唤,就来了。”
云舒月拉着她蛐蛐了半天:“你可算来了,刚刚可把我尴尬得够呛。”
听云舒月把事情一说,乔婉宁劝她道:“你之后还是离那个沈画师远点吧。”
云舒月点点头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余光瞥见了某个人,云舒月连忙拉了拉乔婉宁:“她来了。”
乔婉宁与云舒月排排站着,背对着杜玲珑。
“咳咳,要我说啊,自从江清辞走后,京中唯一能入眼的公子也就那么几位了。”
“一个孙侍郎家的二公子,十六岁中的进士,皇上钦点的,现在在礼部为官,模样也还算俊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