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她听到不远处空地上传来的惨叫声,吓了一大跳。
离草屋不远的地方,是有一片刑场的,不过在平常无人受罚的时候,此处很安静。
一家人齐齐望过去,其他草屋里住着的罪犯也出来看。
两个官兵正趴在长凳上挨杖打。
“官兵怎么会挨打呢,挨打的不都是咱们这些罪犯吗?”
“牢城营地处边境,军纪严明,官兵若是犯了错,挨打得比咱们这些罪犯还要惨。”
“这两人私自放人上了山,校尉大人才震怒。”
云舒月脸色吓得惨白,那两个官兵正是她昨日上山找江清辞碰见的两人,事情总不会这么巧吧。
五十杖过后,空气恢复寂静,云舒月忐忑不安了一整晚,躺在稻草铺成的床上时,脑子里是一团乱麻,不知前路该如何走。
半夜,当她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时候,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,随后是女眷嘤嘤哭泣的声音。
“老爷不好了!”
第15章 乌发泼散在枕上,被人精……
乍然被惊醒,云舒月空白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父亲不能死。
“许郎中不是留了药吗,王姨娘,劳烦你快煎药给父亲吃。”
王姨娘摇摇头:“二小姐,老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,药根本灌不进去,若非要吊命,怕只有人参可以。”
云舒月从床上翻身下来,急匆匆套上草鞋。
“等着我,我去去就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