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草屋的门,她发了疯地往修满了华丽殿宇的山上狂奔,刹那间,她想起了今日挨打的那两个官兵,江清辞或许现在并不乐意见她,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黑洞洞的夜里,牢城营四处寂静,山上的殿宇群也歇了工,一片黑暗,整片天地下,唯有角落里的草屋群中有一个屋子亮起了微弱的灯烛。
江清辞今日难得地未能入眠,独自在山顶站了很久,山里面的蝉鸣此起彼伏,直到看到远处有一间草屋亮起了烛光,隔得太远,只能看见一个点。
云舒月果然在半山腰被拦下了,黑夜里,她的行迹像极了上山偷盗军事机密的嫌犯。
官兵几乎就要当场将她拿下,关进牢里去听候发落。
云舒月当即跪扑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,扯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道:“江清辞!江清辞!江清辞——”
那官兵吓得上前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她这样子,吵到贵人该怎么办?你我又要受罚。”
另一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不如……”
“可校尉不让咱们乱杀人。”
另一个人又做了个砍后颈的动作,“那就……”
“好主意。”
那人一个手刀,云舒月晕
了过去。
云舒月也想不到自己会晕倒三天三夜,那一记手刀对她来说有些太猛了。
江清辞觉得自己错了,他之前该做的是警告她不许再往这里跑,而不该只是厉斥官兵不该放她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