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烁炎张了张嘴,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,尚未开口,池倾便道:“姐姐,你看咱俩都好好的!特别是我,我尤其地好。十方海的事情你别担心了,你看你操心得都显老了。过阵子忙完记得带着嫁妆来天都。嗯,就这样,姐姐再见。”

烁炎瞪大眼睛,还没来得及接话,铜镜就断了妖力,重新落回池倾手中。

她低头望着与谢衡玉紧握的手,蹙眉:“手怎么凉成这样?”

谢衡玉这才深吸了一口气,大梦初醒般猛地将池倾拉入怀中:“倾倾,你来天都之后,多久没与妖王联系了?”

池倾轻拍他的后背:“姐姐没有大事很少同我联系。我估计她得知了昨晚十方海的异动,记挂着我,这才来问问。”

她笑着捧起他的脸:“哎呦呦,我家小郎君方才是被魇着了?说说看,梦见什么了?”

谢衡玉闭上眼,用脸颊用力贴了贴她的掌心:“不说,起床。”

池倾哼了声,耍赖似地往床上躺,刚准备盖上被子,却被谢衡玉一把扯开,他俯身猛地将她抱起,语气里带着她完全听不出的后怕:“不许赖床。”

“什么?!暴君!”池倾怒气冲冲。

谢衡玉没有回答,亲自替她洗漱穿戴,与她用了膳,又跟着她去唐梨处坐到午后,亲眼见了金乌西沉,才彻底放了心。

——是梦。

妖王并没有反对他们的婚事,更没有觉得他比不上藏瑾。

她只是放心不下妹妹。

之前的那一切,是梦。是他睡迷糊了。

“家主,医师来为老夫人请脉了。”谢衡玉正出神时,帘外传来唐梨贴身侍女的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