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斥候营的七十二种刑罚,他一一领受过了,但还是撑了好些天,最后被剜掉眼珠子,才疼到断了气。”
修长手指寸寸拂过她的背脊骨,激起一阵战栗,徐妙宜仰着雪颈,眸中划过不安之色,意识到他回来时蕴着滔天怒意。
她主动抱住卫栩的腰,颤抖着出声:“五郎别说了,我害怕……”
猝不及防,郎君掌着她的后颈,如捏住一只无力反抗的小猫儿,微微笑了笑,“好娘子,你害怕什么呢?这些都是对付叛徒的手段。”
第34章 避子药下不为例
郎君周身戾气萦绕,散发着危险气息,嗓音却极其温和,似笑非笑望着她。
莫非发现了她想要逃离的心思,暗中敲打提醒?徐妙宜战栗得更厉害了,十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袍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差点忘记了,窈娘手上也沾过血。”卫栩挑了挑唇角,低声提醒,“在定州的时候,窈娘为了救我……”
花瓣般娇软的唇吻了上来,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卫栩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主动回应,眸中墨色浓郁,若有所思
直至肌肤渐渐回温,衣袍上的血味越发浓郁,徐妙宜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,颤抖着帮他解开胡袍,笨拙安抚他的戾气。
衣裳委地,青纱帐落下,铁腥味如同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囚禁笼罩。
雨夜本就水汽沉闷,帐中尤甚,卫栩掌住她的腰,徐妙宜任他予取予求,死死攥着软枕,她受不了血的味道,更受不了他如此暴戾激狂。
过了会儿,郎君沉沉开口:“难受?”
她颤声答道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