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栩起身,给她随意披了件外裳,抱着她来到案桌前。

双足骤然腾空,徐妙宜害怕地想要抓住点什么,衣裳随之滑落肩头。

卫栩先是将她放到桌上,而后扯了扯衣裳,遮住那纤细雪颈和圆润香肩,免得她冷热交替又着了风寒。

他一边耐心吻她,一边在那冰肌玉骨上留下红痕,“跟了我这么久,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?”

徐妙宜不想和他探讨这种问题,轻轻颦眉。

几息过后,她感受到暖意,郎君高大炙热的身躯压了过来,粗砺大掌再度将她桎梏住,沉沉地笑,“看来还是太少,那以后我便不忍着了。且放心,郎中说了我的身子已无大碍,不会影响你。”

她无言以对,难耐地咬住朱唇。

紧接着思绪被冲撞得七零八碎,她下意识攀着他的肩寻找支撑,指甲深深陷入那贲张的肌肉中。

狂风骤雨下了半宿,及至天明时分,才终于收歇。

坚实有力的手臂横在腰间,郎君彻夜未眠,不知餍足,如嗜血狂欢的野兽。

“我困了。”徐妙宜实在无力应付,提醒道,“你要是先起的话,记得吩咐知微去抓服避子药。”

卫栩眸色一沉,“喝避子药做什么?”

闻言,她思索片刻,哑声解释道,“我不想太早有孕,旁人知道了,只会议论我不检点,说我腹中孩子来路不明。”

“我也知道你膝下暂无子嗣,既然跟了你,以后肯定会为你开枝散叶,只是请你先等一等,至少,等到你纳了我,堂堂正正给我名分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