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的母亲曾经想要杀死他。
年幼的崔蘅流着泪,伤心地紧紧抱住母亲。他不想失去母亲。
他去找父亲,凶狠地质问他,他的父亲是罪魁祸首。
他敬重的父亲,有着这样为人不耻的一面。
他不知道时间能否冲淡伤痕,不知道母亲是否有一点原谅他们,是否…有了几分愿意。
收拾遗物时,母亲有一个木箱子。
里面是母亲旧时之物,他不确定,这算不算“崔府的一切”。
从陈旧的物件中,他仿佛窥探看到了母亲年少的一角。
他仔仔细细地查看,直到翻到一个锦盒。
里面有两样东西。
他很震惊,父母竟然是有婚书的。
他迫切地打开,泛黄的纸张上,父亲的名字些微脱色。
旁侧,没有母亲的签名,只有一个晕开的墨点。
崔蘅抚摸过那墨点,心里泛起细密的疼。
什么时候留下的,什么心情留下的,是母亲垂着毛笔,迟迟无法下笔滴落的么。
盒子里的另一样物什,是个没有绣完的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