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见过,不知道是谁绣的,又是绣给的谁。
但是,看完这个盒子。
他直觉想,这一箱子,应该烧给父亲。
她将香囊连同婚书一起埋藏在了名叫苘川的箱子里。
木箱锦盒在火光中烧成了灰。
除了沈净虞,再没有人知道那个未曾绣完的香囊,承载了怎样的年少心事。
“阿循,我想把阿虞托付给你……”
管循出去后,偷听到墙角的沈净虞溜到屋里,小姑娘抑着羞涩,鼓足勇气坦白。
“管循是我的师兄,我的哥哥,爹爹,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“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虽然他不告而别,虽然代表勇气和心意的香囊没能绣完,虽然有些话没有机会说出口。
然,能够重逢她很开心,她为他仕途顺利欢喜,衷心祝愿他好。
但是、但是、
清脆勇敢坚定的一声声,终究消弭在苘川的夏风中。
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