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变,一个拥有他和她共同血脉,能够带来喜悦的孩子,应该是最好的选择。
崔陟很兴奋,只消想一想,那个像沈净虞的孩子,他的孩子,他和沈净虞的联结是从没有的稳固。
沈净虞平抑自己的情绪,掐疼的手心带来清醒,她的语气变得缓和,少缺方才强烈的攻击性,嘲弄道:“你口中的重新开始,仍然是我必须无条件听从你,不能发出声音是吗?”
和缓的、可以算作想要沟通的声音,崔陟也收敛了浑身不容置喙的强制欲,他挑了挑眉梢:“你说。”
“我眼下不能接受怀孕生子。”
他的脸色立即要变,在他发声前,沈净虞登时阻断:“你听我说完!”
崔陟沉默,眸色渐深,耐着性子示意她继续。
“我如果说现在就心甘情愿地接受,那肯定是在骗你也不会相信吧?”
崔陟眉尾微动,没有说话。
“再者,之前吃了那么久的避子药,怎么能如此草率就要生子。你我皆知,避子药对身体有损害,那现在这具身体到底何种状态,究竟适不适合怀孕,不能武断地下结论。”
她的表情严肃,一错不错地看着他,等待他的回应。
崔陟面色已然如常,他沉吟须臾,“立即接受确实为难了你,明日我请大夫为你诊脉,我们再做打算。”
他目光沉沉:“听话阿虞,我可以等你,但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沈净虞小幅度点点头,心里略松,面上没有表现,将才她紧张地背脊生出密密的冷汗,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暂且松缓。
大夫诊脉时,沈净虞心情相对平静,她有七八成的把握,能拖延一段时间。吃了一年多的避子药,她相信大夫也会走稳妥的路子,不想承担没必要的风险。
良久,“为了夫人与孩子的康健,最好还是先养一养身体,等到夫人身体充分适合时,再行将生子提上日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