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净虞皱眉,眯着眼瞥他,不满他歪曲事实:“留了一盏。”
“为什么只留一盏?”
语气里似有若无地怒意,他在质问她。
他有什么好生气的,凭什么质问她。
外间灭灯,她以“浪费”为理由,而现在,连日来的憋闷,被强制叫醒,沈净虞也气意上涌,扔过去三个字:“睡不着!”
尔后拽过被褥,背过身,不管不问继续睡觉。
身后没了声音,接着是脚步声,他走了。
崔陟默认了她只亮一盏灯的行为,但是这一盏灯却是铁律,再没有破律的可能性。
那盏灯位置比较妙,离窗口近,崔陟从外面回来看得见,又有衣橱相隔,对她影响很小。是以,沈净虞很是满意,配合他的规矩。
就如陪他下水一样,亮灯的折磨,眼见也算到一段落。沈净虞睡了几日好觉,精气神好起来,着手抓紧教鸣心识字写字。
谁知,没有好几日,崔陟像是见不得她过得舒服一样,给她投下了惊天霹雳。
在如常欢好后,净洗完身子的沈净虞被他抱进了床榻。到这时,一般崔陟会给她药丸,但是这次却没有,沈净虞没有多想,自然地向他要。
“药丸。”
崔陟:“往后不吃了。”
沈净虞宛若雷劈,脸色一寸寸发白,“什么意思?”
崔陟拨开她绸缎般的发,揉捏她的耳垂,“生个孩子吧。”
第62章 他要重新开始
有那么一瞬息,大脑停止了运转,难以思考简单的几个字眼。
他不知道他说出了多么恐怖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