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不对劲,各种猜论如雨后春笋接连不断,陶容冷静又问:“纳的妾,还是到这里养的女人?”
崔陟听得蹙眉:“她是我的人,什么称呼都能担待得起。”
简单一句话,解决了陶容的问题,不是妻子又如何,他默认了下人叫她“夫人”。
陶容青黑了脸。
崔侍恒一直想把杨蕙娘抬为平妻,母亲死活不肯,连让下人叫个称呼都不行,必须是姨娘,必须在她之下!
崔陟自知不小心戳中了母亲的痛处,但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,即便他无意而为。
他道:“不提这了,项青你速去醉仙楼。”
“是。”耽误至此的项青立即出门前往醉仙楼。
陶容看了看崔陟,叹口气:“年岁在那儿,身边是该有个人了。”
“母亲,我自有分寸。”
安抚住陶容,崔陟让几个下人领陶容在西院,收拾和备置夜宿所需用品。
崔陟则来到主院。
沈净虞静静坐在床榻前。
粗布袋放在桌面,崔陟打开看了眼,好几本书籍,想来是从书肆带过来的。
他走过去,牵住她搭在膝盖的手,察觉有异,展开却见掌心上赫然数道指甲印,有些深可见缕缕血丝。
崔陟暗了暗眸,“怎么又长长了,又要剪指甲了。”
他去妆台拿甲剪,将将握在手中,回身望进一双蕴含无数的漆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