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直接拒绝,樊主簿喜不自胜,应和着:“正是正是,须得夫人有意。”
这日,用过晚膳,沈净虞来到书房誊抄静心。白日里,她再次到外门口,想要出去却被守卫拦住,那守卫掷地有声,只说要有刺史大人的命令。
沈净虞冷笑,她还是高看他了。
这插曲以致扰得心烦意乱,水土不服似都更加剧了。
摒除杂念写了几页,外面项青过来了。
单项青一人,手里提着描金的漆盒,他从漆盒里端出个盘子来,盘子上是座小小的雪山形状,雪白细腻的冰霜覆盖而就,雪山峰顶点缀了几片时令水果。
“主君特意吩咐送过来的,让沈娘子尝一尝这牛乳冰酪。”
项青完成命令准备离开,沈净虞叫住人:“先别走。”
她赶去内室,打开妆台的屉子,取出放了一天的信封。
信件轻飘飘的,拿在手中没有什么重量,她把信封递了过去。
“今早崔显又来了一趟,说是给崔陟的信,你交给他。”
项青看了眼信封,垂下了眸,“您可以亲自给主君,他今夜会回来。”
沈净虞才不想帮他拿着,刘管事交给她时,她已不愿意。现在碰着崔家相关的,她都想尽可能地躲远。
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中,沈净虞:“我要歇息了,你快些拿走吧。”
项青无可奈何,只得揣信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