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乳冰酪入口则化,奶香浓郁,冰霜清凉,幸而邰州不同于京城,气候温暖,这般时节,不会使人觉得冰冷。
不知使用得什么牛乳,别有特色,与苘川、京城的都不太一样,味道确实不错,沈净虞多吃了几口,招呼鸣心:“鸣心,你也来尝一下。”
不觉间半个下肚,身子本就有点不适,不敢再多吃,剩下半个都进了鸣心的肚腹,两人利利落落地解决了这一大盘的冰酪。
这冰酪乃是醉仙酒楼的招牌甜品,限季限量,半月前才重新开始售卖。
两三日的时间,崔陟与各同僚也算是彻底对接了所有公务,晚上于醉仙酒楼宴饮。
宴上,有人推荐崔陟品尝冰酪,他用了一勺,味道堪为上乘,不知怎地想到了沈净虞,像是她会喜欢的味道和口感,于是让项青送去一份。
项青回到醉仙酒楼时,宴饮进入后半段,崔陟问:“送去了?她什么反应。”
“我走时沈娘子还未品尝……”他稍顿,凑近了又说:“今早崔公子往刺史府送了封信,到了沈娘子手中。”
他呈出信件一角,崔陟瞧了瞧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你收着,看着解决。”
酒酣时刻,不知谁提到邰州的花卉尽数盛开,有人就向崔陟道:“下月初,邰州一年一度的赏花会就要开了,大人届时可以同夫人游乐。”
真有消息不灵通的,喝了酒惊讶状尤为丰富:“刺史大人竟已有家室?”
不等崔陟说话,场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,好几人好几张嘴,纷纷杂杂说着那日渡口时见到的场景,嘴里开始夸赞起所看到的夫人和新任刺史大人。
崔陟盈着笑意,辨不出情绪,既不反驳,亦不承认,众人说了一会儿就又转移了话锋。
又过三刻钟,崔陟坐上马车回刺史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