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陟不喜欢那个家,显而易见。
崔陟冷笑:“他如今在想自己的小儿子怎么留在了邰州,没有及时回去。”
不欲多言,崔陟毫不留情地赶客:“出去。”
崔显还想再说什么,被项青拦住,往门外挡去,崔显不得不节节后退,他扯着脖子欲再说话,项青一句话使他噎住了喉咙。
“主君已给老夫人去信,不劳崔公子挂心。”
崔显终于挂不住脸色,倒是自己瞎操心了,他仓惶行礼退去。
另一边,主院里,正准备坐下用膳的沈净虞,收到下人的通传。
“大人让夫人去往前堂。”
第49章 没有喝避子药
前堂内,桌上重新添了饭菜,屋里不见书生那人,在崔陟的注视中,沈净虞坐到对面。
“你让人进来的?”
沈净虞坦然承认:“是我。”
确定书生确实离开了,沈净虞补充了句:“他说你是他兄长。”
崔陟轻声笑:“他说就信?平素不见你这么信我。”
这种话沈净虞懒得接,但她默了会儿,反问:“他不是你弟弟?”
崔陟的笑收住了,“不是。”
沈净虞漫不经心地点着脑袋,是不是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,他想说什么均无所谓。
沈净虞以为这个话题到这里为止,或者他再斥责一番,让她不要自作主张,然而,又听到他道:“他是我父亲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