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句脱口而出的话裹带着促狭的无意,然在默然的瞬息,他又在思索实行的可能性和可行性。
标记。专属的标记。
他目光灼灼,闪烁着撕咬猎物的兴奋。两丛软肉在掌中挤压,目光专注她的反应,目及秀眉颦蹙,兀自想到难堪挫败的前情。
崔陟嗤,他会覆盖所有痕迹。
赤着上身,崔陟下榻拎过还剩小半的酒壶,对壶饮进一口,俯身贴紧软红的唇瓣,撬开齿缝,喂进酒水。
渡过去,酒香留齿,他又舍不得似地疯狂攫取剩余的香味。
吃酒一事,沈净虞的打算再简单不过,而同意她吃酒,崔陟的想法和她殊途同归。
事先点燃的熏香萦回飘逸。这香由崔陟置办,在两人注视下燃起猩红火点,如今已经开始堆出灰烬,浅淡的香气飘进床榻,开始渐渐发挥起作用。
她被呛住,别开脸缓慢地咳,舒缓后,只觉醒了的酒重新发作,整个人晕乎乎,神思散乱,身体发软。
几颗泪珠不知何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她将脸埋进绣褥枕间,沾走了眼泪。
藏起来的脸被男人捧出来,绯红飞上面颊,眉尖却攒成化不开的一团。
似曾相识的问话滚到了嘴边。可以不说,似乎也没有必要说,可心间的无名燥火还在亮着火苗。
可恶!额角青筋突显,崔陟紧了紧下颌,钳住她的脸,不让她躲开。他不厌其烦地问,一面继续丁页弄,一面问他会怎么做,怎么亲吻。
她大喊闭嘴!伸手想要捂住他不肯罢休的嘴。
他却更来兴头,自言自语,不允许她回应,一旦她真的顺势接下话,他就会怒意勃发,狠劲折腾她,名曰惩戒和教训。
指甲剪平,沈净虞就掐他咬他,几次蓄意而为,她呜咽哼叫,妥协地任他颠三倒四地言语,只作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