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她住口了,事情变得显然易见。
他坦然承认:“是,我不小心看到的。”
不小心。沈净虞捏了捏酒盏。
他为自己又斟满了酒,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:“你要的酒,不喝如何能如你所愿的醉倒?”
她的心思昭然若揭,沈净虞闷下一杯酒,肚里热辣,不等适应,她再斟一杯喝尽。
第三杯时,崔陟夺走她的酒杯,对她下达命令:“小酌可,醉酒不行。”
一刻钟后,沈净虞略有醺然,小脸红扑扑宛若敷粉,嘴唇秾艳,双目漉漉,几分茫然。
喝得不多,酒量实在不好,这么多年没有长进。
推进床榻,存留的酒意在看到榻顶时醒了大半。
他沉甸甸地压过来,引来纤手的抵触。
手掌抵在他胸膛,可以感受到鲜活的心跳。
她的脸变白几许,不美好的记忆纷至沓来。
自把他刺伤,她被关在这里,还
要强制性地为他上药。一次又一次,目睹她扎伤的伤口渐渐愈合。
她应该扎得更深,而不是为他上药!
她应该让他死亡,而不是让他痊愈!
简单的事情变得异常煎熬,无数次她都在想,为什么没有扎到底,怎么就只翻出这点肉,怎么还不到一个月就要痊愈了,她用被当做宠物禁锢换来的伤口,竟然只能折磨他这么短的时候。
撒药的手很抖,她没有拒绝和做任何小动作的机会,她不想被锁链捆住手脚,不想永远待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