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自问自答间,莫名其妙就生起气来,见她竭力忍耐的模样,泛酸烧起火,忍不住更用力更深地占有她。
于崔陟来看,还算顺利地结束。
他拥住她,静默很久。
周遭寂静。
窗外的雪停歇,月光映照,堆积的厚厚雪层折射五彩斑斓的光辉。
似乎到这时,管循才算完全消失。
他终于彻底取代管循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“礼成!”
喜庆的双囍剪纸,四处红绸悬挂,端的是喜气洋洋。
三拜九叩,成亲礼成。众宾客鼓掌庆贺,钱父钱母容光焕发,欣然接纳诸多祝贺。
喧闹皆传进窗户,阁楼上的崔陟似笑非笑,凑到耳际问她:“他给了多少聘礼?有多少宾客参加,礼成后他要去筵酒吧,把你晾在屋里?”
沈净虞抬眼睨他,不起波澜:“有父亲在,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