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霜昶推开陈旧的大门,积年的尘埃随着吱呀厚重的声音飘在半空中,跳动着又落回地上不见踪影。
院子很小,杂草几乎长满了整片院子里的空地,连丝毫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最左侧的墙边似有许多枯败的竹子树,又被砍断扔在杂草丛中。
朱辞秋环视一周,抬脚便要往主屋走。
顾霜昶赶忙拉住她的胳膊,担忧地看了一眼四周脚下的杂草,道:“殿……小姐莫动!此地如此脏乱,恐有蛇虫。”
他拉过她的胳膊,将她拉至身后便立刻松手,又亲自往前替朱辞秋踩出一条安全的路。
朱辞秋微微颔首道谢,西琳跟在她身后顺着那条并不长的路撒了一些防虫蛇的药,白兰扬在一旁惊讶道:“你怎么什么药都有?!”
西琳不以为然,甚至还取出一瓶药逗白兰扬:“我还有泻药。你昨日说近日鲜少如厕,不如你试一试我做的泻药效果如何?”
“大可不必!”
主屋的门摇摇欲坠,推开后,屋内腐朽的灰尘气扑面而来,昏暗的房间被突然照入屋内的光亮刺激,无数细小尘埃跳动在空中,犹如飞絮。
陈设破旧不堪,但各处摆设却井然有序,正厅的主桌上,还有一盏茶杯未曾放回原位,孤零零地立在桌上。
朱辞秋探头看去,见那杯里似乎还有沾满灰尘的茶水。就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只是如往常般正常的外出,本以为很快便能回来继续喝那一杯未喝尽的茶,可却再也没有回来。
白兰扬受顾霜昶指使,与他一同将桌椅随意地擦了擦之后,便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腰间的玉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