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恭敬地用双手将玉牌递给其中一名侍卫,又见朱辞秋道:“此乃顾先生之信物,劳烦大人转交给王爷。若王爷不愿见我等,我们也绝不纠缠,即刻便离去。”
侍卫犹豫片刻,终究是接过玉牌,撂下两个字“稍等”后便转身开门,向北宣王禀报去了。
半炷香都未过,侍卫便匆匆赶来,同样赶来的还有一名身穿文武袍,高大的男子。
男子约莫同朱辞秋一般大。他双手环胸,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他们。而后定在朱辞秋身上的视线如审视调戏般上下游走,好不轻佻。
最后只见他轻哼一声,颇有些不屑道:“顾先生?随我来吧。”
朱辞秋几人跟在男子身后,从半开的正门进入王府内。
王府并无甚新奇的地方,内里是极其普通的庭院,连园中花草都像是随意地从路旁采得的,并不珍贵。
长廊似乎直通王爷书房,一路都有侍卫看守。但男子却在岔路口时停顿须臾,又带他们拐了个弯,从长廊往右又往前,走出外宅往内院门而去。
入内院后,男子又将他们带至往北的一处偏僻院落中,他停在门口,一动不动地看向他们,又指了指院门。
朱辞秋不动声色地抬头往上看,见那牌匾上写了四个大字:竹落水院。又听男子道:“王爷此刻不空,等有空了自然会召见你们。”
言罢,也不等他们说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。
白兰扬见人走远后才敢嘟嘟囔囔一句:“什么人啊,就给我们住这种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