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心刺骨般的痛往往伴随着失血过多的眩晕,叫人想要尖叫缓解难挨的痛苦。
她忽然想起乌玉胜身上那些大大小小地再消不下去的伤疤,不知道是否也会有严重到需要缝针的伤。
夜渐深,已过亥时。
西琳给阿静雅处理好伤口,打着哈欠回药房内熬药。
乌玉胜还没回来。
阿静雅趴在床上,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朱辞秋站在她面前,看着被纱布缠上的伤口,忽然问道:“你是如何受的伤?”
“族中长老不服我登位,在我来的路上派人暗算我。”阿静雅顿了顿,抬眼看向朱辞秋,“是二少主的亲兵救了我。”
朱辞秋沉默须臾,忽然笑了:“乌玉胜倒是个神机妙算的,这都能救下你。”
阿静雅扯了扯嘴角:“他们奉命助我夺首领之位,自然一直躲在暗处。我若死了,与他来说,得不偿失。”
“你夺位是在半月前?”朱辞秋忽然问。
半月前乌玉胜要去曲水城,估摸着是调兵遣将去了。
阿静雅点点头,因为受伤而苍白又稍嫌稚嫩的脸,终于露出一些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情绪来。
她声音淡淡,却有些说不出的落寞:“我崭露头角后,只在王城待了几日便以护送赏赐珍宝为名,带着大少主给我的一千亲兵回到母赫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