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辞秋出声让房顶上的暗卫替她端水,院子里有个小柴房可以烧水,暗卫又替她将水烧热放在门口。
她将干净的水一盘一盘端进来,又将泛着红的血水一盘一盘端出去。
伤口太长太大,需要缝针。
西琳处理干净后将针用烛火烧红串上干净的细线,将一瓶药递给阿静雅:“吃了它,暂时感受不到痛。”
阿静雅嘴唇发抖,额间细汗密布,如此痛苦仍能抬眼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朱辞秋。
她不说话,只是默默捏紧手中的小瓷瓶。
朱辞秋坐在不远处,开口道: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阿静雅将手中的小瓷瓶扔回原位。
声音颤抖却执拗:“我知道。只是,我不需要。”
西琳也不劝她,只让她平躺在床上。朱辞秋举着灯油替她们照明。
血色狰狞,利针穿过血红皮肉,细线将裂开的伤口重新缝合相连,叫人看着都牙齿发颤的密密麻麻的蚀骨疼痛。
阿静雅咬着匕首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不放,汗液如雨下。安静的房间内,只有西琳穿针引线与阿静雅实在受不了疼痛的闷哼声。
朱辞秋只看了一眼便侧过头。
若受皮肉之苦不能立马死去,那之后的种种折磨乃至极致温柔的医治过程都是极痛的。撕扯的血肉牵扯着浑身上下的痛觉,神经绷紧又断开,伤口的疼痛在一瞬间麻木后瞬间席卷全身,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:好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