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老将军有个女儿。”朱辞秋顿了下,看着乌玉胜逐渐僵下来的嘴角,继续说着,“曾于二十四年前失踪,那一年,乌图勒亲征,与寒城惨败身受重伤,好转后,穆老将军的女儿,也失踪了。”
“殿下既已猜到,为何还要在乎此事?”乌玉胜沉默半晌,最终沙哑着声音开口。
“我想知道她是死是活。”
“死了。”乌玉胜垂首,忽然将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膝盖上,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衣衫,“早在十几年前的冬日,就死了。”
朱辞秋听见这话先是怔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,并不信他的说辞。她不信此刻的乌玉胜会如此乖巧地有问必答。
看着乌玉胜的动作,她想将他的手一把甩开,却在看见他因为拽着缰绳而布满伤口的手愣了下,让她没由来地想起那日他撕开衣领向她裸露出的,心口上狰狞的伤疤。
愣神时,忽然被他一把揽住腰身,让她猛然前倾,与抬着头扯起笑容的他对视。
熟悉的皂角清香萦绕在她鼻尖,眼前的男人不似先前可怜委屈,虽仍跪在地上却凑得更近,他仰着头,放肆又嚣张,执拗又偏执。
“殿下,现在该我说了。”乌玉胜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会替殿下解毒,会让乌玉阙知道殿下毒解。这样殿下一辈子,都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根本不在乎那些被殿下丢弃掉的情谊,被殿下擅自两清的恩怨。我也不在乎南夏与大雍的国战,他们是死是活与我来讲,没有任何关系。我只要殿下活,也只要殿下在我身边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