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的命,从入南夏起,就是臣的。”
乌玉胜伸手,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,“当然,如果殿下还喜欢当年的我,我也可以装出那副模样,来逗殿下开心。”
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往下,抓住她未受伤那侧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在他面前,而他侧着脸,让自己的脸颊贴着她的掌心。
朱辞秋冷冷地注视着他,开口道:“我不是笼中鸟。”
乌玉胜笑道:“我并非困住殿下,只是陪着殿下,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我的家在大雍。”
“那不是家,是牢狱,
是殿下一生的噩梦。”
“不,我的家在大雍。”朱辞秋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可殿下的家人,要杀殿下。那不是家,殿下,那不是家。”乌玉胜喃喃地重复着,像入了梦魇。
“你的族人也想杀我。我死,也要死在大雍的土地上。”
“我会护着殿下。”
朱辞秋低眉垂眼,眼中森然被她遮住大半,只露出些许冷漠,但却笑着问:“为何一定要我在你身侧。”
“大雍的国奸,你知道是谁,对吗?”
“当年穆老将军身死真相,并不只是身旁的副将所为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