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乌玉胜突然开口,“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寻药。”
她抬起头看向他,终于知道他为何待着不走。她笑了下,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就不劳烦少主了。”
乌玉胜一怔,随即又上前来,蹲在她面前。这次换他抬着头,将眼底的情绪暴露出来,在她面前,让她一览无余。
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感觉,只觉得心像一片纸般被人用手狠狠捏紧,攥成褶皱又不松开,喉咙处也骤然出现一股腥甜之气,却吐不出血,只觉得难受想吐。
可她面上仍然不显,只是藏在衣摆下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“不要赌气。”乌玉胜眼中的血丝刺痛着她,语气中的委屈也让她想要捂住耳朵,“只要殿下说一声好……”
他的话未说完便停了下来,可朱辞秋知道,他想说的是什么。
“乌玉胜,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,不会赌气。”她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口气,伸出手想要摸摸乌玉胜的发顶,却又蜷缩着手放下来,“如今也不是建昌六年,这里是南夏,你是南夏的少主,你的族人将我的子民剥皮抽筋不得往生。”
“我们之间,隔的从不是个人恩怨,是血淋淋的家国。”
她看着面前跪着的男人逐渐发红的眼眶,嘴角抽了一下,仍继续道:“当年刺你一剑又推你入崖,已将你我之间的情谊两清。莫要再看不清,也莫要再对我有任何幻想了,我心中对你唯有一事在乎,那便是你的母亲是谁。”
乌玉胜放肆地笑着,脸上的偏执越来越严重,“殿下为何这么想知道我的母亲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