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莺时不满足于这样的亲昵,拉着伯崇坐下,然后坐在了他怀里,继续抱着他。
她好想好想好想师父,眼下终于如愿,她一刻都不想分开,只想就这么一直一直黏在一起,只到地老天荒。
伯崇全都依着莺时,只是这样的亲昵,不由就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一夜,心尖有些痒,他莫名的有些不自在,嘴角却微的上扬。
莺时倒是没想那么多,她只是依从自己心里的想法黏着伯崇,委屈又娇气的和他说起这段时间离开他身边的种种。
她没受什么罪,有吃有喝有玩。
可没有伯崇,而且分开之前两人还闹得不开心。
面对别人的时候,莺时还能忍得住,眼下见到了伯崇,她就忍不住了,只觉处处都委屈。
曾几何时,她从不知自己竟如此娇气。
伯崇静静的听着,有些笨拙的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,口中亦笨拙的安慰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心中酸涩,品味着这种似乎叫做心疼的滋味,他低语。
“不怪你啦。”莺时轻声。
委屈归委屈,这是本心克制不住的感情,但莺时的确不怪伯崇,他体会不到感情,拒绝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而且也没作别的,只是让她下山,还安排了秋宗来保护她。
更何况,在她离开后,他很快就追了出来,还特意问了别人,认清了自己的本心——
若非他本就有意,又岂会如此轻易就听进去了旁人的话。
说到底,伯崇也一直在努力,努力的对抗天生就少了情丝的自己。
他这个样子,莺时又能说得出什么呢。
说到底,不过是阴差阳错,造化弄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