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,莺时总想黏着伯崇的意图才总算满足了些,两人起身离开这酒楼。
虽然酒楼的房间外都有结界,无人打扰,但对修士的灵觉来说,还是能感受到左右的动静。比起这里,莺时更想在安静的洞府,只他们两个人呆在一起。
刚一出去,岳嵘就从隔壁出来,瞧见正抱着伯崇胳膊的莺时两人,他微的一怔,意识到什么。
“前辈,接下来我要和师父在一起,应当不需要您跟着了,您自便吧。”莺时笑盈盈的说。
相处几个月,总算又在莺时的脸上看到了快活的笑意,岳嵘立即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,惊讶又好奇。
他虽执着于报恩这件事,但也不会不识相到在此时说不该说的话,便就笑着说好。
莺时一笑,隐约有些感激,对他点了点头,挽着伯崇离去。
“竟是如此。”
岳嵘随之离开,待到只自己的时候,才忍不住感慨一句。
没想到,这师徒二人竟有这个缘分。
回了洞府,莺时就开开心心的把伯崇扑倒在床上。
伯崇喉间一紧,身体微绷,但预想到的那些并没有发生,莺时只是靠在他的怀里,蛇尾缠着他的腿,开开心心的说着话。
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渐轻,最后睡着了。
伯崇垂眸看她,见她靠在自己怀中,睡颜乖巧,很是香甜。
是这段时间没睡好吗?
他想,心中再次浮现那种名为心疼的情绪来。
莺时这一睡,就是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