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发现自己的心意。这是我最大的错。”伯崇走到莺时面前。
不等莺时接着问下去,伯崇注视着她,说了来路遇到白梨的种种,随着他的话语,莺时神情不住震动,期待夹杂着忐忑,看着他根本挪不开眼。
“可你的情丝…”莺时喃喃。
“我检查过,我依旧没有情丝。”伯崇说,莺时眼中不由的就有了失落,就听他继续说,“但我的感觉不会作假。”
“莺时,我想一直与你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”
莺时几乎全身都颤栗起来。
无法说明她此刻的震动和欢喜,她渴盼许久的,念念不忘的,就这样突如其来,没有一点防备的落在了她面前。
伯崇说,想与她一直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
真像做梦一样。
但巨大的欢喜随之而来的,是不安。
这会不会是伯崇的错觉?
“可,师父,会不会弄错了。”莺时喃喃,她可以接受得不到,但她接受不了得到又失去,看着伯崇的眼不由的有些哀愁,说,“您可能只是习惯和我在一起了而已,所谓的一辈子,只是您的错觉罢了。”
“便是没有我,也没关系的。”她说。
“不。”伯崇断然反驳,“没有你,我一刻都不想再在太皓山待下去。”
莺时怔住,眼底渐亮。
是了,师父竟然下了太皓山,只为来找她。
“我担心你,怕你受伤,怕你被人伤害,知道你离开后,我立即就动身来找你了。”
“还好你没事。”伯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