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、身上好像缠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?还是个长条……

尽管放空了大脑,军雌敏锐的直觉依旧尽职尽责地向主人发出了警报。他裸露的皮肤不由得轻微瑟缩了一下,但这次的危机感实在是轻飘飘的, 让虫一点也重视不起来。

大概是脐带吧, 虫蛋里还能有什么……

阿尔忒曼蒂斯颤了颤眼皮懒洋洋地想, 他现在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。

但很快, 触觉神经反馈的细节逐渐使氛围变得诡异了起来——

随着表皮那层保护性的软液膜被轻轻吮开, 一些隐隐约约又连续不断的细微啮嘬感开始从小腹传来。这种古怪而又亲昵的接触一下又一下,刺激得内里孕囊上的刀口开始发酸,甚至有些胀痛。

嗜脑虱——!

想到这, 阿尔忒曼蒂斯头皮几乎炸开,他瞬间惊醒, 费尽全身力气猛地坐起,但眼前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恨不得再次晕倒过去。

一只深蓝色的毛茸茸水母头趴在他的腹部——毫无疑问, 这是圣扎迦利。

亚雌海葵般散开的发丝下方隐约传来阵阵诡异黏腻的水液声。与此同时,阿尔忒曼蒂斯感到有块温热的软肉探了进来,某个活物正在舌忝舐着他的腹部,刚才体会到的东西是什么简直不言而喻。

“你咳、你在干什么……”看着眼前略显限制级的画面,阿尔忒曼蒂斯嘴唇翕动、双眼无神,彻底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