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阿尔你醒了!”

望见那对熟悉的生动绿瞳, 辜蛰月双眼一亮,他顺势往上一扑,干脆面对面跪坐在了军雌的身上,丝毫没有行为不妥的自觉:“我在给你疗伤啊。”

雌虫心头重重一跳,只感觉身上一沉,皮肤相接的地方愈发滚烫泛红。他想要挣扎摆脱,浑身却酸软无力,只得色厉内荏地呵斥道:“下去——”

“不——要——”辜蛰月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,他拉长了声音无比难过地表示:“你这次受伤实在太严重了,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康复,阿尔要乖乖听医嘱哦。”

这话不假,阿尔忒曼蒂斯回到总舰时全身多处骨折,皮肤3度烧伤面积可达80%,体内还寄生着无数虱卵。

除了极力再生的翅膜和死死护着尾勾的小腹,军雌的其他部位几乎成了一具焦炭。这幅惨状下他甚至还准备给自己进行开腹手术,也就只有虫族这种变态的生物能够做到了。

话音未落,辜蛰月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。他一脸严肃地将手臂往阿尔忒曼蒂斯的脖子上一挂,又异常自然地枕在了下方温热饱满的胸肌上:“放心好了,安抚止痛我可是专业的!你看,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?”

“是、不是……”阿尔忒曼蒂斯呼吸一颤,喉咙顿时发紧,他仰起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谁教你这么疗伤的——”

“以前、唔……的老师啊,”身上的亚雌一副十分漫不经心的样子。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肆意摩挲了几下,又不安分地戳了戳手下硬邦邦的孚乚肉,“阿尔你放松一点嘛,咯得我难受……”

“圣扎迦利·菲尔德!”阿尔忒曼蒂斯被惊得胸腔剧烈颤抖起伏着,最终他实在按耐不住,不管不顾地直接奋力起身,一把将这只愈发得寸进尺的虫子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