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尾勾!雄虫的尾勾在祂嘴里!”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呐喊,特派员抱着必死的决心嘶吼着,“那是虫巢的财产!有了它能救很多雌虫!你杀了我我也要喊!”

虫巢……刺花螳螂的薄翅在空中蓦地停顿了一下,他猛地回头:“10秒后立即开火,拜伦队长。”

“署长——!”

看着那道被滚滚烟尘吞没的身影,伯尼心跳骤然停滞,他目眦欲裂,只觉得十秒眨眼即逝去。

最终,一只手颤抖着拍下了发射按钮。

……

荒星上,一只柔软的半透明水母一直默默地记录着这一切,直至整个星球被湮灭一切的能量炮吞没。
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
坐在总舰的单间宿舍的辜蛰月主动收回了精神体,他呆呆地望着空气,有些茫然地询问道:“阿尔为什么不走呢?死掉的雄虫难道比活着的雌虫还值钱吗……”

【也许他正是为了活着的雌虫才这样做的吧?】系统试着分析了一下,认真地推测道。

“那如果阿尔是我的话,他那时是不是根本不会反抗白塔啊……”

系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但祂会用独特的情感模拟板块努力达到自己的目的:【虫族就是这样的啊,死掉的雌虫也比您这种活着的亚雌值钱呢!所以我们快去执行任务吧?】

“……”辜蛰月沉默了,他抬起头幽幽地说道:“谢谢你哦030。经过你的开导,我感觉精神状态好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