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扶瑆急忙笑着打了下圆场,他一边伸手拉了拉危颐谙的衣袖,一边轻声安抚道:“颐谙,别这么紧张。”

感受到伴侣的动作后危颐谙顺势低头,在他的额头上轻碰了一下。

“我真的好多了。”扶瑆配合着仰起脸,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,但更多的是信任和依赖。

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但oga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朝恋人的方向靠拢过去,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下来,就像是迷路的旅人找到了归途,或是回到巢穴的受伤小兽。

他的气色在这一刻似乎都好了很多,苍白的脸庞上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,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
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般的互动,beta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她看见扶瑆像追逐薄荷的猫咪一般轻轻蹭吻了一下危颐谙的面颊,那熟练的举动中充满了亲昵。

而那位传闻中不近人情的中将,竟也下意识地纵容了这种行为。他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,冷漠的气场仿佛有所融化,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过的温柔。

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,协会beta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暧昧。

猛地清醒过来后,扶瑆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快要挂在危颐谙身上了。见状他不紧不慢地收回手,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羞涩与坦诚:

“您见笑了,我刚结束发情期,现在还有些——实在是失礼了……”

“没关系,”看着扶瑆坦坦荡荡的表情,beta顿时笑得更慈祥了,“可以理解。”

她深知刚度过发情期的oga会格外黏人,这是自然的生理现象。不过,beta也有些惊讶,毕竟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高匹配度的alpha和oga伴侣之间,而他们一个是腺体残缺的oga,一个是信息素紊乱的beta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