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此处扶瑆的脸色愈发苍白,眼中似乎又浮现出了当晚那些恐怖的画面,那段记忆如同噩梦一般,至今仍让他心惊胆颤。
beta察觉到他的不适,轻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背给予无声的安慰:“一切都过去了,不用害怕,协会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“嗯,”扶瑆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,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一抹羞赧的笑意从他唇边漾开:“多亏了颐谙在,我才……”
闻言协会beta若有所思,到这里事件基本已经明了,各方线索也都对得上——
赵译愫在维洛纳爆发易感期,躁动的信息素意外诱发了oga的情潮,发狂的alpha破门而入意图施暴,万幸的是扶瑆身边还有一位武德充沛的beta……
心中有了主意后,beta看着面前这人腼腆的神情,又想到了外界的种种流言,她不由得问试探着道:“扶先生,恕我冒昧,危中将是你的?”
“恋人。”
话音未落,危颐谙指节轻敲两声示意直接推开了房门,这位中将雷厉风行,几步就跨到了扶瑆身边。
他身着一件有些发皱的黑色长款风衣,发丝稍显凌乱,薄唇亦因缺水而略微干裂,这与他以往严谨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,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。但那双眼依旧如寒冰一般冷冽,只有在看向病床上的oga时多了几分温度。
“抱歉,小扶需要休息。”
说话间,危颐谙褪去了身上的外套随意搭在一旁,他径直坐到了床沿。随后beta用那双锐利的冷灰色眼睛看着人权保护协会成员,他略显直白地说道:“如果您还有任何疑问,可以随时问我。”
这话冷冰冰的,还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他没有恶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