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两位天残地缺在爱尔茨的影响力都举足轻重,是人权保护协会重点关注的对象……

想到这,她站起身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:“那两位好好休息,我先告辞了。

“放心,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了,其他的事就交给协会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危颐谙礼貌地回答道。

随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,但这种氛围却和以往不同,带着一丝微妙的尴尬,两人都陷入了一种不知如何开口的沉默。

“那个……事情应该解决了吧……”终于,扶瑆率先出声打破了这份寂静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的身体情况还好吗……”扶瑆继续没话找话。

“不用担心。”

空气再次陷入沉默,扶瑆四处张望不敢去看危颐谙的表情,生怕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一丝不悦。

他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,就感到一阵羞耻。虽说当时是为了做戏演给人看,但自己就跟丢了魂似的真往人家身上蹭……还……

向来随和oga第一次埋怨起病房的空间居然这样小,让他慌乱的眼神无处安放,最后他无意间把目光落到了危颐谙搭在角落的风衣上。

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上面曾粘上了一些可疑的水渍,虽然已经干涸,但在哑光的面料上却格外显眼。

“你、你的风衣好像脏了……”扶瑆脱口而出,然而话一出口他就想咬自己的舌头。

清醒过来的大脑又回忆起了昨晚涨潮时的种种囧态,很明显,弄脏衣服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。一种羞愧和尴尬的情绪直冲天灵盖,几乎让oga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