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拒绝了提议却没有离去,而是在隔壁再次赴约,在此情况下还控制住了自己的症状,让外围赵译恒的拦截计划险些落空。等到危颐谙返回包厢将赵译愫一拳揍晕,更是将他的全盘计划彻底打乱了……
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卷入了一场阴谋,扶瑆的心跳再次加速。但他的表现却异常冷静,只是安静地待在危颐谙的怀中,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然而beta冷冽的气息像囚笼一般将他紧紧包裹,尽管没有直接的皮肤接触,但危颐谙起伏的胸廓和扣拢的双手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
不一会儿,扶瑆突然感到手脚有些发软,他用力收紧腹部企图再忍耐一会儿,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。
上方的危颐谙专注地倾听着风中的动静,二十来个人而已,出去并不难,只是……
他看了一眼怀里的oga:扶瑆脸色绯红,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,显然身体状况不大正常。
此刻的他仿佛化身成了最柔软、最无害的小兽,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声轻喘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亲昵与依赖。
“你怎么了?”危颐谙有些奇怪,他低头轻声问道。
黑暗中,扶瑆有些绝望地抓紧了自己的领口,他感到颈后的抑制环在发出警报。
“我……我要发情了……”
第10章 谁说这发情期不好了(捉虫)
扶瑆有些羞耻,又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体——他自嘲地想,明明是个没有信息素的残缺oga,为什么还会被赐予发情期的煎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