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,但那股汹涌的情感如同潮水般难以控制。

扶瑆抓紧了笼罩在身前的黑色风衣,五指用力到几乎要嵌入衣料,风衣的布料在他手下扭曲变形,仿佛是他最后的遮羞布。

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贴紧了危颐谙,姿态就像是一株孱弱的菟丝花紧紧吸附着乔木,汲取着最微小的慰藉。

但患病畸形的躯体对肢体接触的敏感度远超常人,每一次肌肤与风衣布料不经意的摩擦接触都像是细小的电流,直击oga神经深处,激起一阵阵颤栗。

种种怪异的讯号仿佛是命运对他的残酷讽刺,每一次过分敏感的反应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软弱与无力。这种饮鸩止渴般的快感甜蜜而短暂,苦涩的后味亦让人欲罢不能。

“抱……抱歉,我手脚有些发软……”

扶瑆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,试图挤出这句话。他仰起头,湿漉漉的紫色眼瞳在夜色中闪烁,其中溢满了挣扎与无奈。

“没事。”

危颐谙的声音依旧平静,像是一汪深潭,没有因扶瑆的状态而泛起半点波澜。

这种平静对于此刻的扶瑆而言却是一种莫大的慰藉——对方是beta,不会被他的状态所影响。

然而,这丝庆幸很快被自我厌恶的浪潮所淹没,扶瑆狠咬舌尖,试图通过疼痛唤醒自己模糊的意识。

腥甜的鲜血在口腔中弥漫,他强忍着痛楚将抑制环的功率调至极限,企图抑制住体内那股汹涌的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