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ga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,心跳猛地加速,但很快他便理解了危颐谙的用意。

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身体的感官在这一刻被全面激活:远处传来树叶摩擦的细碎声响,近处是风衣贴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,脸颊上甚至还能感受到危颐谙胸膛稳健的心跳。

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,周围并未出现预期的威胁,扶瑆的身体却在紧绷中逐渐下滑。

在这凝固的空气中,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:“别动。”

扶瑆轻轻点头,只感到胸腔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炙热。

终于,远处的风声中一个alpha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传了过来:“赵译愫就是个疯子,他自己作死也别拉上我垫背啊!”

“您小声点……”

“都清场了还怕什么!我t等了两个小时了,还不能抱怨几句?做个局要这么久,他不会也看上那个beta了吧?”

危颐谙听出这是赵译恒的声音,心中顿时了然。

几句话间,他迅速推断出赵译愫的计划:这位野心勃勃的赵议员做了两手准备,无论自己答应合作还是选择拒绝离去,都会有相应的人员借用alpha易感期的理由封锁控场。

这个简单粗暴的算计旨在将危颐谙逼入绝境,诱发他病情失控,并以此为筹码。

届时,危颐谙要么主动寻求在场之人的援助,要么就不得不被动承受把柄被握的苦果,任由赵氏家族在未来的博弈中占据上风,稳操胜券。

但显然赵译愫没有预见到的是危颐谙完全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