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灵巧的指尖在颈后滑动了几下,那枚紧束的黑色环状饰品就被缓缓剥离了下来。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但随着屏障的消失,扶瑆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信息因子在逐步复苏。

“多谢,稍等。”

一旁礼貌回避的危颐谙再次转回了视线。他微微颔首,随即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了扶瑆递来的抑制环,柔软的质地上还余留着oga的体温——

……

包厢内,赵译愫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座椅上,仿佛在被一股看不见的狂潮所席卷。

信息素的刺激令他的情绪逐渐失控,但一想到有人即将落入他布置的陷阱,alpha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。

呵……什么帝国中将,一个患病的beta还敢挑衅alpha的权威,我等着你……
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赵译愫发出一声闷哼,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电流般充斥全身,令他的双目不自觉染上了一抹赤红。

然而,这份快意转瞬即逝。

咚——随着一声剧烈的轰鸣,维洛纳餐厅那扇坚固无比、号称能抵挡易感期alpha疯狂攻击的门,突然间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一脚踹开。

“唔……”赵译愫捂住头猛地起身,动作极为仓促和狼狈,显然是被这暴虐的袭击声给深深刺激到了。他抬起头,不知看到了什么,眼中突然充满了惊恐。

“危——!”

alpha嘴巴翕动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声音却被猛地掐断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