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宛若机甲音速炮的重击迎面袭来,带着令人胆寒的冲击力。赵译愫的瞳孔急剧收缩,电光石火之间只来得及映射出一道银色轨迹的末梢,随即他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“呼。”危颐谙的目光冷冽如冰,面不改色地俯视着倒地不起的alpha。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,只此一拳,没有多余的对白,没有你来我往的打斗,只有压倒性的实力。

其中中指银环上被咬啮留下的棱角在此刻成为了最尖锐的武器,它重重划过赵译愫的面颊,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吐出一口气后,危颐谙感觉心中畅快了不少,他握了握左手的抑制环转身就走。

“我动手了,来善后。”

信息发送完毕,危颐谙没有等待副官的任何回应,径自返回了原先的包厢。

空气中只留下了淡淡的血腥味和易感期alpha浓烈到刺鼻的信息素,以及一地的狼藉。

……

听着隔壁发出的巨响,扶瑆坐在原处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作为高级oga,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没有了抑制环的屏蔽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源自beta的强势而冷冽的气息,仿佛渗透进了房间每一个角落。

即便危颐谙此刻不在身旁,这种无所不在的压迫感仍旧紧紧相随,刺激着扶瑆异常敏锐的感官,他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警惕与不安。

等到危颐谙再度踏入包厢之时,扶瑆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产生了应激反应:他的神经猛然收紧,如同弓弦蓄势待发;身体却像是被热意炽烤融化的黄油,下意识变得柔软而丧失抵抗力。

面对自己体内莫名悸动的矛盾状态,扶瑆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