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直觉却让危颐谙感到冥冥中有什么正在悄然变化,这种未知的不安让他无法忽视。

他审视着扶瑆逐渐湿润的眼眶,以及那因激动而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垂,一种似曾相识的饥饿感突然袭来。

这种饥饿并非源自躯体,而是来自更深层的本能与渴望。危颐谙感到口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,如同吞了一口刺激的酸液,整个食道仿佛被烈焰灼烧,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部,带来一阵阵刺痛与不适。

耳边的轰鸣声逐渐增大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一片白茫茫中唯有oga颈边跳动的血管清晰可见,那生命的脉动犹如最诱人的旋律,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。

赵译愫——!

这个名字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危颐谙的心间,瞬间照亮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。

他瞬间明白了这位精明的alpha今晚反常行为背后的真正动机。赵译愫正处于易感期,他几乎要显露出野兽本性的激烈举动,就是为了诱发危颐谙的信息素紊乱综合征,加重他的病情,逼beta尽快做出选择。

手段之狠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不惜自毁也要达成目的。

危颐谙深知,只要自己能够忍耐一切都会过去。但在这一瞬间,身体仿佛被所谓的信息素影响,求偶的本能冲动占据了上风。这种不受控制、被安排操控的感觉,与他执行系统任务时的体验如出一辙,让他深感厌恶。

忽然,危颐谙猛地起身,他手中的oga发出一声轻呼,身体不自觉上前两步,几乎快被揽入怀中。

耳畔洒落着另一个人湿热的呼吸,危颐谙略微偏头,目光落在扶瑆异常红润的耳垂上:那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承载着千钧的血色,既精致又脆弱,如同一件易碎的艺术品,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……

下一刻,危颐谙抬起手,将中指的指环含入口中死死咬住!

——时间再一次静止。

“中将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