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殷切地喂林苡吃葡萄,紫红色的果实蔓延着甜丝丝的香气,抵在了林苡的嘴边儿。
那姑娘靠着林苡极近,姑娘柔弱地双手攀环上了林苡的脖颈,矫揉造作道:“姑娘,婢子心好慌,姑娘替婢子听一听好不好?”
她靠的很近,林苡闻见了她身上的香气,一呼进肺里,沁人心脾,无论她姣好的样貌了。
林苡让美女侍奉着,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,油茶嘴里淌涎水了。
张云皋更是瞪大了眼睛,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:“你是太子妃,太子妃!是我老婆!”
可惜林苡沉在温柔乡里,闻不得张云皋的诽语。
张云皋忍无可忍,一手拽住了那姑娘的后脖领,将她狠狠摔在一旁,眼睛狠狠盯上了,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林苡,像一只野狼,在冬夜里盯着唯一的猎物。
林苡恍如初醒,讨好道:“殿下,你不来玩儿?”
张云皋大怒:“玩?你当这里是玩的地方?”
姑娘本就对张云皋不满,捂着脸,水水盈盈地望着林苡,仿佛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兔子:“不就是玩的地方吗?”
张云皋徐徐回首,对着姑娘道:“你敢再言一回?”
姑娘柔若无骨道:“姑娘,你看呀。”
林苡感觉自己现在是现代脑子装□□里的无脑虐恋短剧总裁,特别特别渣,为了保护自己晋升的一点良心,她开始顾自己的正室了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张云皋訇然松了一口气。
姑娘才刚出去,张云皋才关上门,转眼,她又缠上了一个人。
张云皋愤愤地转过脸去,誓死不见林苡一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