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苡迷茫地眨了眨眼睛:纳尼?你在说什么?”
张云皋继续道:“其实我是同别的女人一起用的晚饭。”
林苡真想拊掌大笑:太好了,混蛋有爱人了,以后就不会跟我在一块了,太好了,真是烧了高香了。
但场景不允许,只能作罢。
林苡化喜悦于动力,将几盘点心一吃而尽。
她正吃得开心,张云皋翘起了二郎腿,神色沉得像万年寒冰:“我说我同旁的女子用的晚饭,你也不害怕?”
林苡眼中毫无争宠的欲望,只有对未来的喜悦:“殿下,妾身都知道的,只是殿下用饭也不用妾身去侍候吧,殿下自己会吃饭,应当噎不着。”
她本想说得是“噎不死”,可她不敢。
张云皋不满了:“我是你夫君,我与别人吃饭你不着急?”
林苡“哦”了好几声,看似恍然大悟的样子,说出来的话委实不中听:“我到时再派几人跟殿下去,给饭菜仔仔细细地验毒,保证丁点儿毒药都不让殿下见着。”
张云皋不愿开口了,将脸别到一边,胸腔剧烈起伏着:林苡不愿意说的话,我就是用钩子钩也钩不出来一句。
林苡恨不得将张云皋变成小人儿,再给他上一顿竹鞭炒肉,二踢脚,一解她心中恨意。
可她也深知,对于目前而言,她的幻想都是狗屁,光臭不响。
林苡怕张云皋再抽风,随性埋头睡了起来:我要睡觉,你总不能收拾我吧。
张云皋委实不能“收拾”她,但他能授意旁的事,就如让马车跑起来跌宕起伏,教林苡睡无可睡,可就是林苡身子再是动弹,脑袋还是牢靠地黏在她胳膊上假寐。
张云皋吁出一口浊气,鼻子间哼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