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苡也是想报复报复张云皋,好不容易送上门来的机会,她可要好生把握住,不过她没想到的是,和美女待在一起,真的很快乐。
两个人僵持之时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噔,噔,噔,噔,噔。”
来人一共敲了五下,两长三短。
听见熟悉的暗号,张云皋便知道是她来了,站起身来去开门。
来人还是一个穿红戴绿的姑娘。
林苡看见张云皋的神情忽的舒展起来,心中不由得思索:这个姑娘真是不同寻常,能让张云皋动心,可惜了,他是个混蛋,不是良人,嗐,可惜呀。”
张云皋关上了门,姑娘一进来便单膝跪下,颔首低眉,她神色坚定道:“属下令窕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。”
林苡一下子就看直了眼:她长的好漂亮,就是眼神不好使,看上张云皋了。
她叹了几口气。
张云皋却是春风满面:她吃醋了,这就对了,她是我的妻子,她应该吃醋!
林苡亲自将令窕扶了起来:“我身边有人跟你名字相仿,她名唤令窈,不知你可知晓?”
令窕见识过许许多多的贵人,无不居高临下,拿鼻孔瞧人,看人下菜碟,林苡不及士族,只是个庶族太子妃,竟然比士族开得更加彬彬有礼,她心里也欢喜:“回娘娘的话,令窕是我姐姐,姐姐在宫中行事,属下就在外头办事。”
林苡光顾着和令窕说话,张云皋再一次被冷落了。
明明是春天,张云皋却觉得自己通体病寒,浊气十足,如同置身腊七腊八,他就是那只要被冻死的寒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