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春果乔装打扮后,兵分两路溜进了皇家围场。
我一边顺着小路走一边琢磨。
自己压根不知道陈蜀长什么样,到底怎么找到他,说服他自愿退婚呢。
说自己一心向道,以后想出家当尼姑?
又或者破罐子破摔,就说自己心有所属,非那人不嫁。
他总不能真要强娶强卖吧?
前面的林子里,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后,走出来俩人。
我定睛一看,巧了,这不是裴景珩?
他身旁的男人英姿挺拔,身着羽林军的盔甲。
两人一路低语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总之看起来关系匪浅。
我不敢离得太近,裴景珩的耳朵比狗还尖。
直到两人分别之际,我听到裴景珩隐隐约约唤了一声“陈兄”。
我这才忽然想起,前几日裴景珩说过要送我一份大礼。
这大礼,难道就是上门来提亲的陈蜀?
陈蜀和我并无瓜葛,甚至不知道我长什么模样。
贸然上门提亲,铁定又是裴景珩的谋算。
好啊。
好个裴景珩。
刚刚和他同行的男子,应该就是陈蜀了。
我恨得牙痒痒,特地在裴景珩回程的路上蹲他。
看到我时,裴景珩明显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