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两声:“裴小将军可真大方,对好兄弟还能买一送一呢,陈都领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帮好兄弟养娃了吗?”
裴景珩被我拆穿,索性也不藏着掖着。
他从容甩袖,似笑非笑地看我:“沈菀,你还真是不消停,跑到这里来,难道以为凭你自己还能改变什么?”
我垂眸沉默,心里最后那点不舍又让我不得不抬起头来,认真看向裴景珩。
“就算是一场骗局,裴景珩,你对我就当真毫无感情?”
裴景珩嗤笑:“沈菀,你真的以为自己……能进我裴家的大门?”
裴景珩的脸色忽而冷了下来,他漠然盯住我,一步步逼近。
“沈菀,你想进我裴家的门,你得问问,我那战死边疆的父亲答应不答应?”
“你得问问,我那悲伤过度凄惨离世的母亲答应不答应?”
“你得问问,我裴家军因你父亲枉死在外不能归家的数万英魂答应不答应?”
我被他的凛冽逼得后退几步,仍不甘地艰难出声。
“裴景珩,可你明明说过,我是我,我父亲是我父亲。”
“你明明说……你心悦于我,无关沈家,无关仇恨。”
裴景珩眼里尽是嘲弄。
“沈菀,你真的很蠢。”
看着裴景珩拂袖而去的背影,我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裴景珩不会对我心软了。
前面还想让赵世子要挟我进府为妾,如今又挑唆陈蜀提亲,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招等我。
他笃定我无依无靠,只能任他拿捏。
难道我就只能这样随他玩弄欺骗,像棋子一样被他摆弄吗?
脚下忽地一软,赶过来的春果急急从身后扶住我,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