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珩顿了顿,随即轻笑。
“不过是仇人之女,于我而言,不过尔尔,那腹中孩儿我也并未视作我裴家后代,我既不认,你能如何?”
“你在沈家无依无靠,还怀着不知来路的孩儿,有这个功夫跟着我,还不如想想这件事要是被人发现,自己会是什么下场?”
我气道:“裴景珩,冤有头债有主,你和沈濯有仇冲他去便是,为什么要算计于我?”
“谁让你生在沈府,长在沈府,谁让你是他的女儿?”
夜色里,裴景珩的神情晦暗。
“我自然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,你以为我需要利用你来对付沈濯?你未免太高看自己。”
“沈菀,你只是我闲来无事,随手小布一局的消遣。”
“沈濯这老东西不是最重自己的颜面吗,我不过有些好奇,堂堂相府若是出了个私自与外男无媒苟合的嫡女,他在这朝堂之上该如何自处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退后两步,死死地盯住裴景珩。
“裴景珩,你和我的一切都只是你的消遣?你所有的费尽心思都是为了沈府脸面尽失,羞辱沈濯?”
“你是不是从未……爱过我?”
裴景珩眼神冷冽,那双薄唇无情轻启。
“是。”
第5章
五日后,太尉之子陈蜀差人来沈府向我提亲。
沈家自然不会有人来问我的意见。
更何况陈蜀在羽林军中任职,沈濯自然也想和他拉近关系。
等我知道此事时,亲事已经板上钉钉。
我苦思冥想,琢磨怎么把这门亲事给搅黄。
要不,找陈蜀亲自谈谈?
时至秋季,皇帝率人去围场狩猎,陈蜀率领羽林军护驾左右。
这是我能接触到陈蜀唯一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