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年年,方如雁失了规矩,一把握住她的手,年年忙甩开,蹙眉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抱歉,”方如雁拱手,“在下久未见大人,心生担忧。”
“有何担忧?”
“大人没听说吗?”
方如雁在院落中打探一圈,忽而附耳道,“外头都说,大人院里有逃奴。那凶猛逃奴乃不详之兆,走到哪里,都会有兽死掉。您瞧……阿烛,便消失了。”
年年眉目一紧,抿唇道:“不要胡说。”
能被方如雁知道的传言,必定已经盛行于呼云谷。
“是真的。”方如雁道,“那逃奴吞人,连骨头都不剩的。大人是尊贵之躯,需万事小心,若是被他盯上了……”
若是被他盯上了,便会像年年这样,在方如雁走后,压在门后,被迫承受铺天盖地的亲吻。
身后的奴隶根本没有等同心锁摇起来,就如饿了极久的狗,舔咬着她的后颈肉。
他粗糙的衣裳敞开着,瘦劲的腰贴在她背后,如山压着,叫她动弹不得。
“喜欢他?”
年年摇头。
辟星慢条斯理地剥下她的外裳,在肩头留下一个明显的,沾着靡靡水光的吻痕。
“好大人,”他语气张狂,低低地笑,“您知道,如果被我盯上,会是什么样。”
滚烫的气息一路滚落到心口,她恍了恍神,听见他狎/昵的拉长音调道:“好想将大人一口吃掉,随身带着,这样就不必躲躲藏藏,像是偷……情。”
偷情?
这可比偷情严重多了。
年年咬唇,回眸看他。
这样的事,若被其他年兽们知道,恐怕要升堂讨伐她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抚着她的发,诡柔道:“大人的手脏了。”